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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解缙搭档的乐平才子一一《永乐大典》副总裁
发表时间:2020-01-31

  位副总裁中,不乏江西籍才士,翰林修撰鄱阳府乐平县人徐旭就是其中出色的一位。永乐元年他曾经和解缙同时参与第一次重修《太祖实录》,后来在预修《永乐大典》期间二人又结下了深厚的友谊,留下了一段惺惺相惜的史坛佳话。

  母亲徐江氏年过七十为由,获准归乡奉养老母。老夫人病逝后,徐旭在家丁忧三年,恪尽人子之礼

  ④沈德符:《万历野获编》补遗·科场·建文庚辰榜,中华书局2015版863页

  ①中国历史文献研究会:《历史文献研究》总第18辑,1999年版328~330页

  ③程敏政编《明文衡·徐孟昭传》卷六十一,梁用之撰 吉林出版集团2005版

  不久吏部改任徐旭为翰林修撰,入文渊阁兼任大型类书(永乐二年十一月图书编成时朱棣赐名《文献大成》,不久朱棣以该书内容简陋,取材不够完备,命姚广孝、刘季篪等协同解缙重修,永乐五年十一月重修完成时朱棣赐名为《永乐大典》,计二万二千八百七十七卷,喜梦宝的一张书桌居然有11种搭配? 省了不止5㎡,一万一千零九十五册)纂修副总裁,总裁为翰林侍读学士解缙,副总裁还有翰林侍讲邹辑(字景彰,号常斋,处州松阳人)、修撰王褒、吴溥、李贯、杨觏、曾棨、梁潜,编修朱紘,检讨王洪、蒋骥、潘畿以及府、州、县学的教谕和训导等当世名儒共3000余人,编纂时首先采用文渊阁丰富的藏书,同时又派人分赴各地征集采购图书,共集中了经、史、子、集、释、藏、道经、北剧、南戏、平话、工技、农艺、医学、志乘各类图书七、八千种,全书依照《洪武正韵》的韵目,“用韵以统字,用字以系事”的编纂方法,先按字韵下分列单字,在每一单字下详注该字音韵、训释和它的篆、隶、楷、草各种书体,再依次把有关天文、地理、人事、名物、以至奇文异见、诗文、词曲等随字收载,分类编排,将上起先秦、下迄明初的历史文献资料全面地加以蒐集,务必网罗无遗,将相关内容一字不易,整部、整篇或整段分别摘引抄录下来,甚至同一事物可以有不同说法而不管观点的对错,目的是彙编资料,保存古籍原貌,供后人参考。达到永乐帝“凡书契以来经史子集百家之书,至于天文、地志、阴阳、医卜、僧道、技艺之言,备辑为一书,六合神算使前脸的奢华气味得以晋升改款之后(毋厌浩繁。包括宇宙之广大,统会古今之异同,巨细精粗,粲然明备”的目的①。徐旭在编书过程中,负责《春秋》释义类著作的整理,他将晋朝杜预的《春秋释例》、唐朝卢仝的《春秋摘微》、宋朝刘敞的《春秋传说例》、宋朝萧楚的《春秋辨疑》、宋朝崔子方的《春秋经解》、《春秋例要》、宋朝张大亨的《春秋通训》、宋朝叶梦得的《春秋考》、《春秋左传讞》等名家撰的春秋释义类著作汇聚在一起,②日以继夜,不辞辛劳地汇编成册。徐旭的堂弟工科给事中徐孟撝和永乐二年新科进士、翰林庶吉士乐平县永丰乡人王仲寿(今接渡镇儒林杨家村人)也先后参与了《永乐大典》的预修③。

  在文渊阁修书期间,徐旭常常和庐陵吉水解缙、胡广、邹辑(字仲熙,自号素庵,庐陵吉水人,洪武中举明经,授星子教谕。建文时入为国子助教。永乐帝即位,擢翰林侍讲。立东宫,2018最快开奖历史记录。兼左中允,屡署国子监事,参修《永乐大典》。是徐旭的生前好友。)、泰和梁潜、抚州崇仁吴溥以及庐陵永丰曾棨、南昌胡俨等江西才士交好,除了商讨编书的正事外,几个人私下里常常有诗文唱和,分韵传觞,叙朋游之好,鸣国家之盛。徐旭与解缙尤其交好,洪武三十一年深秋解缙来南京吊祭太祖期间,徐旭曾请解缙为其叔父清河县丞徐伯权(洪武五年解缙的伯父解原震任清河县令时的同僚,二人相得甚协,恭图治其民。政务之余,遇夜共读书,为诗歌文章,饮酒为乐,遂为至交)铭墓。解缙感念解徐两家的世交故旧之情,欣然撰写了辞藻华丽的墓志铭④。在文渊阁修书期间二人常常在一起彻夜长谈,解缙向徐旭说到自己出生时母亲做的灵异的梦,父母为自己取名字的由来,少年读书时的一些往事和自己作的一些诗词,谈到读书中举后立下的人生抱负和考取进士受知于太祖的历历往事;徐旭向他谈起自己的先祖东汉豫章高士徐孺子当年是如何的“恭俭义让,所居服其德”,有“南州高士”之誉,名士陈蕃在京城洛阳因犯颜直谏得罪了朝中权贵,被贬为豫章太守,陈蕃到豫章后听说了徐孺子的为人,非常敬重他,多次聘请他到府衙任职徐孺子都坚辞不就,出于对陈蕃的敬重,徐孺子答应常去太守府造访,陈蕃为此专门为徐孺子做了一个床榻,准备二人随时秉烛夜谈,这就是“徐孺下陈蕃之塌”典故的由来。徐旭又说到自己的先祖是如何迁居乐平,祖先们是如何重视读书,说到恩师蔡深是如何的敦敦教诲自己。解缙学识渊博,才华横溢,年轻气盛,性格无城府,好直言,对于朝臣“玩忽职守”“蔑视朝纲”“贪脏枉法”者嫉恶如仇,对于学问深邃忠厚正直的官员敬重有加。徐旭师出名门,根柢不凡,学识宏赡,经学造诣精深,为人刚介诚毅,老成持重,乐于奖掖青年才俊。二人越说越觉得志趣相投,遂结成忘年之交,在解缙的心里,徐旭不是一位迂腐的老儒,而是一位热心肠的兄长,一位人品高尚、淳朴耿直、有古人之风的硕儒。

  ①中国国家图书馆编:《『永乐大典』编纂600周年国际研讨会论文集》,2003版34~35页

  ③梅毓翰:《同治乐平县志》国家图书馆藏底本复制本,卷七·荐辟9页,卷八·宦业54页

  听到徐旭的死讯后,永乐帝十分悲痛,他下诏赐给楠木棺装殓徐旭,并由礼部主事端礼谕祭。先是徐旭以妻子从仕十余年,挂念祖先的祠墓无人按时祭扫,乃遣妻儿全部归乡,身旁并无孩童服侍。死后也无亲人在灵堂作为丧主接受朝中官员的凭吊,只有他的生前好友翰林侍讲邹仲熙、翰林修撰吴溥、翰林修撰梁潜等人轮流作为丧主接受百官的吊祭,前来吊祭的官员络绎不绝,接连二十多天才停下来。朝中大臣们都羡慕他得到皇上的赏识和恩荣,有那么多的知心好友为他主持丧礼,有那么多的官员敬重他博学广识、正直无私、刚介勤慎而自发前来凭吊。他的门生翰林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吴溥为他写了《祭酒凤三公行状》①,翰林修撰兼右春坊右赞善梁潜为他写了传,称他为“纯谨君子,虽盛威仪而中情简质”“至于卓卓自守,激之而不动,挫之而不挠,人未有过之者也”“信道、明义、笃行如公者,往往尤难之”“及其殁已久,相与称贤考功与大司成者必曰公”。②翰林侍读学士、国史总裁解缙为他写了《国子祭酒徐公墓志铭》,解缙将徐旭引以为师长和知己,对他的为人极尽夸奖溢美之辞,铭曰:“岩岩徐公面目冰,兢兢不挠庸俗惊。严辞直气矜不争,谠论屡叩天子廷。有疾畏之莫敢轻,保全终始天威灵。思文服义多友生,万世不辱太史铭。”③三月十三日永乐帝还亲自为徐旭撰祭文,以示褒奖,恩荣盛极,为儒者之至荣。文曰:“惟尔抱该明之学,持刚介之行。显誉儒林,发身科第。服侍皇考十有余年,敬慎小心,靡有尤悔。暨兹事朕,益懋乃功。考课天官,董教胄子。继居近侍,咸谓得人。方选士之时,重衡鉴之寄,何图一疾,遽殒厥身。顾视纶恩之班,追惟方正之士。九京无复,悼痛奚胜。特遣礼部,祭以牲醴。灵其不昧,庶克享之。”④在永乐帝的心目中,徐旭是文才卓异、品德高尚、忠诚正直的大臣,是值得信任的心腹之人,是提拔为大学士入阁参预机务的合适人选,如今因为繁重的阅卷任务而英年早逝。痛失重臣,永乐帝悲伤不已。

  徐旭的原配夫人是恩师蔡深的侄女,后来在南京为官又娶了杭氏,育有三男一女。徐旭生平著述颇丰,有《玉堂文集》、《徐祭酒集》等若干卷藏于家。⑦明朝中期饶州府乐平县崇祀他为本县乡贤、名臣,在县城建牌坊隆重纪念他。⑧

  ②程敏政编《明文衡·徐孟昭传》卷六十一,梁用之撰 吉林出版集团2005版

  ⑥沈德符《万历野获编》卷十·词林·遍历四衙门 中华书局1959版252页

  ⑦梅毓翰:《同治乐平县志》国家图书馆藏底本复制本,卷九·艺文·集部29页

  ⑧梅毓翰:《同治乐平县志》国家图书馆藏底本复制本,卷四·学校·祀典33页,卷八·人物·名臣,卷二·建置·坊表85页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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